2007年9月18日星期二

德国记者上海笔记:公民抗议捎带进口

德国记者上海笔记:公民抗议捎带进口

记者弗乔卡斯给德国之声发来的上海随笔写道:西门子和蒂森公司在把德国的磁悬浮技术出口到中国去的同时,也把公民抗议作为一个德国制造物件捎带了过去。在修建新的磁悬浮线路时,上海市民运用了公民抗议手段。

陈波现在经常跟来访者在大路旁的游泳池见面。入口大堂里有个餐厅,学游泳的学生们在这里烤干他们的头发,焦燥的家长们在这里翻阅着报纸,等待他们的孩子完事。这是一个不惹人注意的地方。

往返浦东机场

陈波必须谨慎。他的住房前站着便衣警察,观察着。他不想惹麻烦,至少不想惹不是非惹不可的麻烦。陈波也不是他的真实姓名。他三十出头,理着个儿童头,穿一件浅色的翻领毛衣。

他是工程师,曾在著名的同济大学学习机械制造,从来就是德国技术的崇拜者。当第一条磁悬浮线路4年前开通时,陈波非常兴奋。他买了来回票,跟他的夫人一起往浦东机场坐了个来回。当电子时速显示屏上显示列车时速达到430公里时,他们留了影。

史无前例的公民运动

“我始终为磁悬浮着迷,”陈波说。然而他现在却 也成了磁悬浮项目最大的反对者之一。当一年前城市测量局的测量组忽然出现在他们的小区里时,他就开始了。陈波在那时就知道,上海市政府计划建磁悬浮延长 线。他还得知,这条线路恰好在他的住房窗前通过。第一条磁浮线的安全距离还有100至150米。而新线在他的窗前却只有22.5米。

陈波和其他居民展开了一场几乎是史无前例的运动。他们写信给市政府。没有得到答复。他们组织聚会,跟专家讨论这个项目。当他们发现中国政府不会帮助他们时,他们甚至给德国联邦总理默克尔发了信。

没有申报的示威

现在,其他居民也得知了相关建设计划。国家控制 的中国媒体对此保持沉默。然而,在互联网上,居民们愤怒指责市政府对粗暴任意行为,展开了反对磁悬浮、拆迁和糟糕的噪音保护的斗争。他们甚至在人民广场市 政府大楼前举行了未申报的示威。从相关的住宅大楼的窗口,垂下手书的标语布,就象以前汉堡港口路的景象那样。人们以一切手段为他们的利益斗争。

也许居民们无法阻止磁悬浮的步伐。然而,就在几年前,这种示威和公民运动在中国还几乎是无法想象的。自从磁悬浮要在上海延长的消息传出以来,人们不再持对一切逆来顺受的态度了。

编者说明: 一. 公民抗议在德国是经常发生的。比如机场周围的居民反对夜间飞行,果然造成11点后不起降航班的结果;磁悬浮的北威州线也部分由于居民的反对而失败。二. 弗卡乔斯这篇随笔写于4月中。从最近的情况看,中国政府似乎还是考虑了居民的利益。磁悬浮延长线的批准推迟了,多半是要在对环境的影响问题有了解决方案后 才会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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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is Vougiouskas

德国记者上海笔记:生活在时间车轮下

德国记者上海笔记:生活在时间车轮下

给德国之声写上海随笔(fern.schreiber)的德国记者换人了,性别也跟着改了。以后,你们会经常读到莱斯女士的感受。比如这第一篇里写的:今天的棚户区,明天大厦耸立。几年身处异乡,再回来上海就找不到路。这种情况在德国恐怕很难遇到。

今天的棚户区,明天大厦耸立。几年身处异乡,再回来上海就找不到路。这种情况恐怕很难在德国遇到。

我的一个朋友刘明(音译)在德国生活了五年后回到家乡上海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根本不熟悉这里了,”她惊讶得目瞪口呆,“这里完全变了。”驻上海记者Kristina ReissBildunterschrift: Groß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驻上海记者Kristina Reiss

上海是亚洲成长最快的城市。仅在过去15年中, 上海这个拥有1800万人口的大都市新建的摩天大楼就比整个纽约的高楼数量都要多。上海直接从农业社会跃进了工业时代,欧洲80年的发展历程在这里只用了 几年。32岁的刘明童年时代家里用的还是蹲式便坑,而充满殖民时代富丽堂皇建筑的老外滩的对面还是一片稻田。今天的刘明成为了游戏软件开发工程师,黄浦江 的另一岸世界最现代的大厦高耸入云:那是新的浦东商贸金融区。

卫星城如雨后春笋

别说几年不到上海,即便生活在这个超级都市里,也需要不断重新认路。一个星期不去路边转角处的蔬菜小贩那里买菜,可能再去看时已经找不到他了,原来的菜摊变成了一个大建筑工地,几个月后耸立起一座大厦。薄雾中的上海高楼林立Bildunterschrift: Groß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薄雾中的上海高楼林立

到2010年,上海这令人难以置信的建设速度还 将加速。届时,上海将承办世界博览会,这座城市将比现在更加吸引世人的关注。到这个大事件之前,上海周边将出现全新的卫星城市。这些卫星城将缓解上海土地 资源紧张的局面,使这个世界第八大城市更有吸引力。在距离上海60公里的地方将在三年内崛起一座新的城市--临港,面积达到300平方公里,和慕尼黑一样 大,预计居民数将达到80万。

风驰电掣的速度—难以想象的规模

对于外国建筑师来说,上海城市建设的规模简直太 理想了。“哪里还能找到这种规模的工程呢,”一位已经在上海“安营扎寨”的建筑师兴奋地对我说,“如果在德国,我最多能做做体育馆或改建房顶的小活儿。” 也有西方人对上海的建设计划心存疑虑:“你们如何能在三年内实现计划呢?”一位中国官员不久前就此回答道:“不用担心,这里是中国,不是欧洲。”

这是事实。两个大洲的速度差异有多大,可以用我一位德国朋友的话来证明,他在上海生活了四年之后回到了德国。“我现在要努力适应这里的停滞状态”,不久前他在邮件中说道,“当我四年前移居上海时,他们在讨论扩建轻轨的问题,现在我回来了,轻轨扩建还在讨论中。”上海世界第一条商业运营的磁悬浮铁路Bildunterschrift: Groß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上海世界第一条商业运营的磁悬浮铁路

上海计划在世博会之前修迄5条新的地铁线路。相对于今天80万人次的日流量,届时每日乘客运送量将达到500万人次。上海还有三年时间。而杜塞尔多夫为了修建一条地铁线路计划了7年。

Kristina Reiss

德国记者上海笔记:老外骑车是一大怪

社会 | 2007.09.17

德国记者上海笔记:老外骑车是一大怪

莱斯女士在给德国之声写的第二篇上海随笔里,描述了作为大鼻子老外在上海骑车的平凡而又不平凡经历。为什么老外在中国骑自行车别人就看不懂,看不惯,她觉得很难理解,也很有趣。

上海的交通混乱不堪。叠着几层穿越城市 的高速公路,在上面行驶着,可以毫不费力地看到一些摩天大楼的十层里面的景象,假如这些大楼不是装着反光玻璃的话。不要命的驾车人,自行车手,摩托轻骑驭 者从所有的方向涌来。高峰时,这个城市的许多许多交通针眼里水泄不通。许多人为此生气,愤怒,因为从A到B的时间比平时不知道要长多少。要不就买辆自行 车,自己钻缝去。我就选择了后者。而我的选择让许多人不能理解。我的中文老师:“自行车?你?为什么要这样?”一名英国同事:“坐出租车在这里是很便宜 的。”另一位:“您没有司机吗?”

无数怪笑的脸

在上海,谁要有钱,就不会自己倒腾脚。差一点的 也骑着带电马达的助动自行车,或者轻骑,要不就坐公共汽车,地铁,或者出租车(地位从前到后升级)。所有中国人的梦是拥有一辆自己的汽车。谁拥有了,谁就 成功了。而自行车则位于所有交通工具的最底层。“大鼻子”骑自行车的景象在这里是极罕见的,所以,行在路上的人看到竟然有西方人骑着自行车在街上行进,都 非常的惊讶。

上海骑车人:Kristina ReissBildunterschrift: Groß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上海骑车人:Kristina Reiss我的车上第一周有以下见闻:有两辆自行车差点撞上汽车,因为他们让骑着车的我震住了,没看见对面来的汽车;有一个年轻男人看到我时是那样的惊讶,以至他错过了靠站的公共汽车;此外,还有无数震惊的、怪笑的脸。

骑车人地位低下

骑着车找住房是个失败的经验。房屋经纪人小姐看到我在她的面前跨下车来,话里面有另外一种调子:“噢,您有辆自行车。”实际上她想说的是:“噢,你肯定是疯了。”那套住房真的很漂亮,但我们没有得到。经纪人忽然告诉我们,该住房已经出租了。

一个生活在上海的瑞士生意人每天都骑着车到办公室去。有一天,他告诉我,他的女秘书由于这个原因而辞了职:因为为一个骑车上班的老板干活,她觉得是无法忍受的。

家的感觉

尽管如此,骑车在上海是一种能够向前行进的交通模式。自从我开始骑着车穿越这座城市以来,我更有了一种在自己家里的感觉。因为,当你跟20个同样骑车的人结成团伙穿越一个有12条行车道的十字路口的时候,你会有一种不可能更贴切的互相归属的感觉。

此外,终于可以做很久以来梦寐以求的事情了:野 蛮地按着铃把行人从横道线上挤开,杀出一条通道来(“强者胜”的原则在这里同样通用);红灯时逆向穿过马路(当然要看清来往的车辆),禁止向左拐的地方尽 管向左拐。当然了,这些是需要以练习为基础的,也需要适应同样骑车的不认识的同伴们的野蛮习惯。

然而,最重要的是要有一辆功能有效的自行车。刹车也许不那么重要,但一只响亮的铃是一定要按得动的。铃的使用率比刹车要高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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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istina Reiss

2007年9月15日星期六

知识分子与党的关系改善

德语媒体 | 2007.09.15

知识分子与党的关系改善

1949年以后,中国知识分子经历了无休止的思想改造和政治打击。此后虽获平反,但1989年的“六四”事件又使他们陷入沉默。“法兰克福星期日汇报”在回顾了中国知识分子近六十年的历程后,认为中国的崛起使他们与共产党之间冻结的关系开始融化:

“党 在争取获得知识分子的好感,所以给予高校和研究所很好的待遇。大学的配备极好,北大、清华这些一流大学的校园里,现代化的建筑取代了破旧的宿舍楼和教学 楼。过去停放自行车的地方,现在放着小汽车。与外国大学的合作除了带来科学交流外,也带来了金钱,使科学家能经常出国。国际会议上,中国学者是不可缺少的 宾客。党不再害怕与知识分子接触,现在也听取他们的建议。”

知识分子受到的优待和升迁的机遇促成许多旅居国外多年的中年科学家回归故里。“法兰克福星期日汇报”接着介绍了这些知识分子中形成的“新左派”:

“中国的大学以金钱和科研自由吸引‘海归’,一些‘海归’以十分亲政府的态度作为报答。与从未出国的同事相比,他们很少批评党的领导。许多‘新左派’的代表并非思想僵化的老马克思

主义者,而是在国外生活过的中年科学家。这些‘新左派’反对西方模式的民主,他们把西方民主等同于中国‘西化’。他们主张在法制和社会方面改善社会主义制度,主张党的领导人所宣传的‘和平崛起’应使中国成为一个走自己道路的富强国家。”

“法兰克福星期日汇报”最后引用中国一些民主思想家的话对“新左派”的观点提出置疑。他们认为,应以审视目光看待中国崛起:

“广州 的政治学家庄立伟说:‘在人的发展方面,我们还远远落后于其它国家。’他认为,一旦经济泡沫破裂,全国可能出现动荡。这种大量浪费资源、严重恶化环境的崛 起即使不会阻挡、但至少会干扰中国的发展。享有盛名的‘中国新闻周刊’评论员、私立国泰公共事务研究所的仇峰断言,‘正因为我们有这么多问题,现在已很少 谈起崛起’。他说,必须首先解决巨大的社会分化、城乡的经济差别和环境污染等问题。

“1989年民主运动领导人之一的异议人士周铎说:‘没有灵魂的崛起毫无意义’。今天,他是主张渐进民主化的温和改革派人士。尽管如此,共产党仍然禁止他写作出版。周铎说,中国需要更多的民主和有效的法制,否则崛起注定要失败。”

2007年6月24日星期日

我来为黑心窑主辩两声(转)


  这篇文章间接证明了黄仁宇的结论:中国的现象有其长期的历史合理性。
  哪个人,或者政府,或者外国政府也没有能力拯救今天的中国。该烧砖的还是烧砖,该贪污的还是贪污,他们不需要,而且消受不起民主自由,因为他们还在饥饿中挣扎,几千年来没有改变。

2007年6月8日星期五

Taxi Driver

  
  电话里偶然提到这部电影,让我回忆起迷人的暴力。一直想为它写点什么,还有<<Barry Lyndon>>,不过兴趣完全不一样。
  我喜欢它什么呢?
反社会倾向,坚决、毫不犹豫的暴力,没有修饰的血腥,纽约被雨水冲刷的肮脏街道,盲目、粗俗但坚定的退役海军陆战队员。
  
特拉维斯有高贵的粗俗──我能这么说吗?你可以发现,他的眼神很忧郁,但是他的身体里有一只困兽。
  那些肮脏的街道,穷人,罪犯,妓女,皮条客,慷慨激昂的、伪善的政客。特拉维斯用枪来解决这些问题。
  他看色情电影,但是他也解救妓女,枪击政客。他主持正义,他自相矛盾。
  吸引人的无非是这种矛盾,以及因此而生的节奏,因为那就是生存的真相。

BBC: 中国无业男冒充飞行员搭航班被抓

中国无业男冒充飞行员搭航班被抓
北京机场
人们关注中国民航业的保安问题

中国一名无业男子冒充飞行员搭乘航班被抓获,他的行为类似好莱坞电影《逍遥法外》中的片段。

中国媒体说,一名贵州籍无业男子身穿民航飞行员制服,身上携带了伪造的飞行员证件,成功骗过了机场的保安人员,登上了一架从北京飞往贵阳的民航客机。

不过,他在飞机上与机长聊天时露出了破绽,客机到达贵阳机场后,机长把他交给了机场的保安人员。

中国媒体说,这名冒充飞行员的男子名叫舒什,23岁,曾在贵阳市一家酒店工作。

舒适在今年4月14日穿上了民航机员的制服、手提飞行箱、胸前挂着伪造的空勤登记证,骗过了安检人员的检查,向一架航班的机长要求"加入机组"(民航专用术语,意指民航有关工作人员通过办理专门手续,可享有免费乘机的待遇)。

舒适顺利得到了机长的同意,登上了飞机。

但他在驾驶舱与机长聊天室露出了破绽,机长发现他所说的某航空公司的情况与实际不符,飞机降落后,机长派人将舒适带到机场的保卫部,后移交贵阳机场公安部门处理。

据悉,公安部门已据相关法规对其作出拘留10日、罚款500元的处罚。

"中国的阿巴格纳尔"

纳多-迪卡普里奥在电影《逍遥法外》的剧照
纳多-迪卡普里奥在电影《逍遥法外》的剧照
中国媒体说,舒适对飞行业务比较热衷,熟知许多专业术语。他从互联网上购买了飞行员制服、帽子以及飞行包等,《飞行员手册》、《出勤表》、《飞行穿云图》等文件都是从网上下载制作的,"空勤登机证"是以真证为样板复制的。

他利用一名女地勤人员通过了安全检查,抵达民航机的机廊。

这起事件引起了人员对中国民航保安的关注。

舒适的经历像好莱坞电影 《逍遥法外》(Catch Me If You Can, 又称《我知道你是谁》)。

这部电影根据美国犯罪天才小弗兰克·阿巴格纳尔的真实故事改编的,在电影中,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扮演阿巴格纳尔,冒充是泛美航空公司的一名飞行员,搭乘免费航班到世界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