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6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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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4日星期二
德国之声: 新长征路上的行者
新长征路上的行者
很多人都喜欢徒步旅行,但是有多少人会想到进行一次从北京到德国长征式的徒步旅行呢?恐怕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这种想法太“不靠谱”了。然而我们的现实生活中 却恰恰有这样一位勇于将“不靠谱”主意付诸实践的可爱青年。这位在中国留学的德国青年于去年11月动身,目标是步行走回远在德国汉诺威的家。德国之声记者 电话连线了这位日前走到西安的年轻人。
电 话接通后,另一端响起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我告诉他,我是德国之声的记者,听说了他“长征”的事迹,想做个电话采访。这位年轻人说,他现在在西安,手机卡 是北京的,全国漫游接听费很贵。我问他能不能找到一个座机。4个小时后,年轻人告诉我一家名叫天龙商务酒店的分机号,采访终于可以正式进行了。
他 的名字叫雷克。“打雷的雷,克服的克。”电话另一端的年轻人补充说,“今年26岁,81年生人,按照中国的算法已经27岁了。”这个操着一口流利的汉语, 话语间还掺杂个“那个啥”“这个啥”口头禅的德国青年是德国慕尼黑大学汉学系的学生,两年半前来到中国。两年半来一直在北京电影学院留学。除了学习汉语, 他还学习摄影。去年11月9日,在他过26岁生日的那一天,他背着装有帐篷、睡袋、定位仪、手提电脑、照相机,重达25公斤的行囊开始了从北京到汉诺威的 徒步之旅。
Bildunterschrift: Groß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路线图
徒 步之旅对雷克来说并不是第一次。2003年,他在法国巴黎打了差不多一年的工,在准备回国的时候,他突发奇想想从巴黎走回德国的家。“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想 的。反正我也没做什么准备,我就买了个睡袋,买了双鞋,就这么走回去了,总共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雷克说,走完全程心里有种很满意的感觉,“你懂吗?这不是一种开心的感觉,因为这不是玩儿,每天走很长的路很辛苦。”
用 雷克自己的话说,两年后去北京留学的他有时候还是会做做白日梦。在学习摄影的过程中,他突然想到,是不是也可以从北京走回德国。2006年的冬天,雷克开 始在头脑中具体酝酿这一听起来近乎天方夜谭甚至有些疯狂的想法。他开始上网查资料,买书买地图,向有经验的人请教,研究行走路线。第二年的夏天,雷克决定 还是可以试一试走这条新长征路线。
Bildunterschrift: Großansicht des Bildes mit der Bildunterschrift: 雷克
恐 怕很多人都会问,雷克为什么要“长征”呢?“长征”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雷克说,他打算走这么长的路没有什么目的,如果非要找出一些目的,可能可以从两个方 面考虑。他解释说:“如果我能把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都走累,就可以了。因为我现在27岁,我现在想,以后还是要成立家庭,找一个媳妇,生一些孩子什么的。但 是现在我不成熟,一直想在外面跑,在外面玩。如果我走累了,就可以成立个家。职业方面,搞图片摄影艺术方面不是特别好找工作。我没有太多的经验,但是通过 这个行走的过程我拍摄的图片就被赋予一种意义。”
雷 克估计,自己这次穿越十几个国家的长征将花费两年多的时间,路上所需费用预计至少达到30万人民币。这笔钱是雷克的爷爷留给他的遗产。为了省钱,他在路边 吃大排挡,住十几块钱的小旅店,有的时候甚至住在自己随身携带的帐篷里。为了让家人放心,雷克答应不会逞匹夫之勇。他说:“我可以这样走,但是我不能太 傻。我可以有勇气,但是不能有那种傻瓜勇气。如果太危险的话,我还是不走。比如说,如果到了戈壁滩无人区之类的地方,我就骑个车或者跟着别人或者啥。总能 有办法,对吧。”
Bildunterschrift: “长征”日记
雷 克在冬天开始了自己的徒步旅行。他说,在最寒冷的季节开始,未来的困难就都不算什么了。他每天都在网上书写自己的博客日记 (www.thelongestway.com)。发生了有意思的事就记录下来,什么都没发生就在日记上写“本日平淡度过”。他说,这样才是最真实的生 活。
雷克说,如果他的白日梦实现了,如果他真的能走到底,走回德国去,他想把沿途拍摄的照片整理出版成书,或者做成一本日历。但是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学生,他想在慕尼黑大学把书读完。
采访快结束的时候雷克特意叮嘱我,不要把他描述成一个英雄形象,因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青年。“别把我写得太厉害了,太牛了什么的。我没有什么很大的想法,我就这么走,不能走完就不能走完。你明白吗?就把我写得可爱一点普通一点就行了。”电话那端的雷克哈哈地笑起来了。
洪沙
德国之声: 人大开幕前夕看体制及部制改革
人大开幕前夕看体制及部制改革
走在北京的街头,人们不禁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北京奥运已经开始了吗?因为这几天,北京的大街小巷、车站和住宅区内出现了一百万自愿者的身影,他们负责维持 秩序,保证所在地区的清洁卫生。与此同时,数千警察和士兵也出现在首都北京的各个地区,维持当地的治安。所有这些措施并非为了迎接来自世界各地的体育爱好 者,而是为了确保本届人大的顺利召开,为了人大3千代表的人身安全。本届人大会议为期两周。
中国的人大会议无异于为幕后精心编排的 剧本提供了一个表演的舞台。本届人大会议在两大背景下拉开帷幕:其一是今年8月,北京将举办奥运会。中国将借此机会突出强调国家的统一和团结。其二是去年 召开的17大。党代会每5年召开一次,以此制定国家的政策方针。本届人大会议将落实17大上做出的决定。
尤其是人事安排:胡锦涛在未来5年里将继续担任 国家主席,温家宝担任总理职务。由于中国领导人一向长于长远打算,所以现在就将有可能于2013年以后接班的两位干将安排在副主席和副总理的位置上。这种 作法更多地与宗教团体的行为方式和未来安排有关,而不是民主机制。在去年10月召开的党代会上,胡锦涛60多次谈到民主,其讲演稿中的一章甚至着重阐述了 有关社会民主发展的问题。但胡锦涛也说,政治改革的意义在于,确保党和国家的长治久安。
香港新闻杂志“开放”的主编金钟认为,没有迹象 显示,中国政府将实行政治改革。“我们很多朋友都认为,在胡锦涛的任内是绝无希望的。因为他们面对的一些行政性的问题、现实的政策性的问题已经很厉害了。 他们感到必须处理这些经济问题、社会安定、贫富悬殊、贪污腐败、环境污染。这一系列问题的外部压力都很大。再加上今年奥运,奥运是很大的面子工程嘛,前后 他们不知要投入多少的财力、人力、精力和时间进去。”
无论如何,去年,中国掀起了一场有关政治改革的 公开辩论。北京人民大学前副校长谢韬在一篇文章中赞扬了民主社会主义的种种益处,对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社会福利国家的模式予以了好评。这片文章立即招致来自 保守派阵营的猛烈攻击。上周,在人大会议准备期间,共产党的喉舌北京日报社长就在该报头版发表长篇文章,对民主机制的迷思提出警告。
但香港“开放”杂志总编金钟则认为:“关于中国的政治体制改革当然一直都存在着民间声音和官方声音的交锋和冲突。只不过这两种声音的大小不一样而已。官方的媒体都被官方的言论所指导所控制。”
代之以实施政治改革的是本届人大事关政府机构的 改革。计划对政府部门进行雄心勃勃的改革,进行大幅精简。目前在部一级有75个部门,在国务院直属一级有28个部委,改革以后,将出现几个集中的大部,如 此一来,将权力再度集中在国家领导层的手中-尤其在能源、财政、农业、交通和环保领域等。但宪政学者张祖桦对则对这一计划能否成功表示怀疑。到目前为止, 中国的公职人员始终拒绝落实任何精简计划。张祖桦说:“从1949年中共建政以来,就我所看到的资料,现在已经进行过了7次政府机构改革。但是实际的结果 是机构越改越多,财政供给的人员也越来越多。另外近几年有一个新的情况,就是随着经济的成长,地方上的势力在逐步做大,一些部门的权力也在逐步增强。这便 是正在努力当中的所谓的机构改革的主要背景。”
冯海音
德国之声: 严重干旱之下的绿色奥运
严重缺乏理性的狂妄的独裁者的看似宏大实则精神分裂而且下流的偏执妄想。
严重干旱之下的绿色奥运
为了保证“绿色奥运”,北京正在北郊建设一个需要大量灌溉用水的奥林匹克森林公园,而毗邻北京的河北省正遭受严重旱灾,250万人和190万头牲畜缺乏饮用水,1100万公顷的农田作物受灾。柏林日报在做了以上报道后写道:
"在中国,虽然天气不稳定属于自然现象,但人为因素起着更大作用。过去几年,用水量急剧上升,批评人士已经在谈 水危机问题。城市和工业对水的大量需求使这片地区的江河失去了平衡,例如黄河数百年来是华北地区的生命动脉,今天有四亿人口生活在黄河流域,专家们担心, 今年黄河的水量只有正常水量的60%。尽管如此,政府仍然下令从黄河引水六亿立方米到北方,包括引水到离北京不远的白洋淀,因为八月的'绿色奥运'不能带 有干旱的痕迹。而中国北方的沙漠边缘离这里已不到三十公里。
所以,环保人士马军认为,奥林匹克森林公园与奥运筹委会所宣传的保护环境和可持续发展没有多大关系。虽然森林公园部分使 用处理后的废水,但在1700万人口的北京,即使废水也有更好的用途,例如用于冲洗厕所,因为北京现在人均拥有的水量仅为国际平均量的三十分之一,甚至少 于沙漠之国以色列,过去五十年内,北京的地下水位下降了23米。"
北京首都机场扩建工程完成,由英国人富斯特设计的三号航站楼近日投入使用。建造这座航站楼时,每天24小时日夜施工,全部建设仅用四年时间。南德意志报把这样的建设速度与西方的工程做了如下的比较:
"从8月8日开始,共产党领导人要用标志性建筑使全世界目瞪口呆,所以这一'世界最大有顶建筑'再合适不过了。富斯特在 接受采访时指出,伦敦的希思罗机场扩建工程仅设计阶段所需时间就比北京新航站楼的设计和建设过程加起来还长。因为在英国,哪怕只有四个村庄,也不能象扩建 北京机场时那样,不经过任何公开听证就夷为平地。环境调查报告和工会的有关规定也同样不会影响北京的施工。在西方媒体报道之后,北京的奥运规划部门不久前 才承认,在以鲁莽的速度建设奥运场馆的过程中已有好些人丧生。
与任何专制制度一样,工程师和设计师们规划巨大项目时,中国的专制制度也同样最有成效。继建成世界上最大的长江三峡大坝之后,北京的共产党现在可以用世界上最大和最现代化的机场装饰自己。从宁波到上海的全球最大跨海大桥也在建设之中。 "
2008年3月2日星期日
BBC: 上万访民向“两会”发出公开信
| 北京当局努力确保奥运的饮用水安全 |
中国下周三将召开新一届的人大政协会议。日前,中国一万多名上访的民众向两会发出公开信。
公开信上签名的上访群体中,包括失地的农民,下岗后权益受不到保障的工人,司法冤案的受害者等等。公开信中说,上访群体的 产生源于中国行政侵权和司法侵权的普遍存在。它造成了许多农民无地种,居民无房住,职工无岗上,专业无业就,老病无保障,司法造冤案等情况。而他们之所以 走上上访之路是由于现在社会没有提供有效维护他们这些人权利的法律救济途径。
然而就在公开信发出后,星期四,在北京集会请愿的访民就遭到警方拘禁。前往采访的国际媒体也被警方阻挡。
中国丛谈通过电话找到了公开信的发言人之一,黑龙江上访人赵景洲。他说,他们通过公开信是要求中国政府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 宪法第35条,第41条,保障上访人应有的权利。要求官方依法批准访民成立'互助自救会'。另外,修改现行的《信访条例》,终止一切阻止打压上访的行动。 取消'截访'。
所谓'截访',就是在上访人能够把材料递交给国家或省市信访局或政府机构前把其截住,送回原籍。截访的手段极其粗暴。访民常常遭到截访人员的毒打。赵景洲对中国丛谈说,仅在他们黑龙江省牡丹江市,政府派往北京截访的就多达150人。
中国有许多弱势群体。但上访这个群体大概可以说是处于社会的最底层。生活无法保障,还时时遭受红黑两道的迫害。去年中共十 七大之前,也有万名访民联署给国家领导人写公开信。然而,情况不仅没有任何改变,公开信的联系人还遭到警方拘禁。然而,赵景洲表示,今年他们还是要继续这 样做。因为除此之外他们没有别的办法。他们要同当政者进行'人性斗争',期望他们有一天'改邪归正'。
今年是北京奥运年。中国政府的一切工作都围绕确保奥运。要向世界展现出一个大国的面貌。然而,访民赵景洲对此评论说,'中国政府为了装点奥运把访民大批的抓起来。政府想把北京奥运这个花瓶擦得干干净净,亮亮堂堂。给国际朋友看。但是掀开花瓶,底下却满是蟑螂和苍蝇'!
奥运年,中国的人权纪录是个中国政府挥之不去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