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月5日星期一

中国独立电影 墙里栽花墙外香?

中国独立电影 墙里栽花墙外香?

(2009-01-04)

● 张晓中

  提起中国当代导演,人们首先想到的是第五代导演领军人物张艺谋。进入21世纪,新一代中国电影导演开始在国内外崭露头角,尤其是独立导演以独特的视角,通过镜头,将当今中国形形色色的社会现象呈现给观众。

  虽然当代导演至今还没突破“国内拍片,国外获奖,国内禁映”的俗套,市场受商业影片垄断,独立制作小片没有生存空间,发行渠道还不畅通等因素制约,但导演们在有限的空间探索和反映中国社会的真实面貌。他们也通过参加国际电影节,在世界舞台展示才华。

  沙坪坝是重庆著名的文教区,高校云集,人才济济。去年11月底一个周末,在沙坪坝电影院,一群来自中国各地的独立电影导演携带影片与电影爱好者分享。

  虽然电影节开幕式在早上9点举行,但是,近百个座位的放映厅却座无虚席。电影爱好者从重庆各个角落赶到影院,参加这次难得的电影盛筵。

  第二届重庆民间映画交流展的主题是“造影青春”。参加影展的70多部影片全部出自年轻一代导演之手。他们大多数20多岁,来自不同大学影视传播学院的本科生、研究生和年轻教师。

  该影展在区域范围、题材形式上都有了一定的突破,放映的影片题材趋向多元化,除了纪录片外,也增加了剧情长片,总放映时间达700分钟,比前年翻了一番。

  影展评委会主席郑正接受本报专访时表示,随着小型摄影器材的普及,更多人加入电影制作,产生一定的群众基础。

  当下中国年轻导演一般从纪录片起步,这次影展却没放映纪录片长片,只有短片。也是重庆师范大学影视传播学院讲师的郑正解释,报名的影片中不乏纪录长片,因为涉及的主题过于偏激和敏感,并没公开放映。

选片时候自我审查

他不否认,作为主办当局,在选片时,他们是有自我约束的。“我们在选片的时候也在自我审查,知道有一些东西不能去碰。我们希望这个活动一年一年的做下去,不希望为了一个片子,整个(影展)就不要做了。”

  另外一名评委、国际获奖独立导演应亮表示:“中国最好的独立电影是纪录长片,由于放映场所受到莫名的管制,容纳纪录长片的企图只得作罢。这对观众是很大的损失,所幸这次有四部记录短片在列。”

   但这不等于所选的影片就不触及社会的敏感话题和现象。影展开幕式放映的第一部影片《血蝉》,讲述在中国经常可以看到的、有组织性的儿童乞讨主题。影片全 部由群众演员主演,导演是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毕业生彭韬。影片虽然在中国无法公映,但却在国外获得超过10个不同影展的大奖。

  彭韬在北京接受本报电访时说,《血蝉》拍摄过程相当艰辛。“首先是资金困难,其次是没有官方的拍摄许可证,拍摄时比较麻烦。如果申请许可证,我们的题材一般都无法通过。”

  彭韬的现状就是当前中国独立导演生活现状的一个缩影。《血蝉》因为获得了多项国际大奖,彭韬在国际独立导演圈里也有了一定的名气,这为他申请外国独立电影拍摄基金提供了条件。

  他去年就获得荷兰鹿特丹电影节的拍摄基金,让他拍摄了一部新的独立电影《流离》,描述一对县城青年男女的爱情故事。

  已经毕业几年的彭韬一直在拍摄独立电影,询及获奖后是否有人出钱让他拍商业电影时,他说有,但不多。“不过,眼下我还是想做自己喜欢的独立电影。”

  他透露,新加坡电影节已经看上了他的《血蝉》并已经拿走片子。“我会参加新加坡电影节的评选,希望能获奖。”

   影展放映的另一部剧情长片《街口》,同样触及了中国社会的敏感题材。它讲述高中生在学校组建并加入帮派壮大自己,而他们的父母正遭受着由于城市规划及工 作改变对自身生活的影响。影片导演同样是来自北京电影学院的王磊。独立导演应亮认为,“她是目前中国最好的女导演之一”。该影片获得多项外国电影奖项。

非出身导演专业

一个有趣的现象是,这次影展放映的电影,其导演几乎没有一个来自导演专业,而是来自文学、摄影、设计、新闻等专业。例如彭韬和王晶都来自北京电影学院文学系。

  巧合的是,中国第五代导演中最有名的几个,如张艺谋、顾长卫都是摄影专业毕业生,而第六代导演的代表姜文则出身表演专业。

  无怪乎,郑正感叹:“是不是我们的教育出现了问题?”

  无论是反映有组织的儿童乞讨、青少年帮派,还是反映中国基督教徒日常生活的《举自尘土》(导演甘小二),电影节放映的影片几乎都是主流社会忽视或不想触及的题材。

  郑正认为,这些影片反映中国独立电影的现实。“这些影片显示出他们(独立电影导演)制片和拍摄的困难。他们的想法和中国现实都有很密切的关系。”

   他不同意独立电影导演都是利用边缘题材取胜的说法。他说:“我觉得中国的现实需要这样的叙述,这样的叙述不是太多而是太少,这些在主流电影里是看不到 的。所以不要嫌它多,嫌它沉重。不要说到独立电影、艺术电影就觉得很沉重。其实我觉得这是一个误会,这些导演都有急于表达的欲望,而中国现实又给他们提供 了丰富的土壤去表达。”

  “哪一天我们对这样的题材不奇怪了,觉得无所谓了,这才是一个正常的现象,那才真正做到题材的广泛、多元,到时候大家对这样说话的方式会习以为常。现在我们离这种状态还有一定的距离。”

  “其实《血蝉》讲的故事,在每个城市都在发生,只是我们的主流媒体视而不见,就算看见了,也不说、不评述它。”

  在比较中国独立电影导演与第五代导演时,郑正认为,他们之间区别很明显。“由于他们所受的电影教育不同,生长的环境不同,价值观也不一样,对问题的看法也不一样。而且这也是随着中国不断的开放、改革、不断与世界对话,形成这样一个局面。”

  中国当代电影导演至今没有突破“国内拍片,国外获奖,国内禁映”的俗套。出现这种状况,郑正认为是中国电影体制造成的。目前中国电影市场完全受商业影片垄断,独立制作的小片根本没有生存空间。

他说:“我们没有形成一个有比例、有层次、多元化的选择体制。如果有了这个体制,我相信80%的人会选择看商业电影,10%会选择看所谓的小众电影,很多国家都是这样的。”

山城电影曾经辉煌

  在中国电影历史上,山城重庆曾经辉煌。

  抗日战争期间,作为国民政府的陪都,重庆汇集了一大批中国顶尖的电影导演及演员。他们上演抗日话剧,拍摄电影,使当时的重庆成为中国电影的中心。

  近年来,重庆再次成为中国影视拍摄的热点。张艺谋的《英雄》、创造中国小制作票房纪录的《疯狂的石头》等等一大批影视作品选择重庆作为拍摄地点,让亿万观众在观赏电影的同时,也欣赏了山城独特的景色。

国际影坛崭露头角

  更令人瞩目的是,一批重庆独立电影导演在中国和国际影坛上崭露头角。毕业于重庆大学美视电影学院的陈富,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他是电影学硕士,现为重庆大学艺术学院教师,也是活跃的独立电影导演。

  陈富与重庆卫视编导沈世平联合编导的环保影片《大漠绿洲》,获得2008年世界银行全球短纪录片大赛的“气候变化最具社会影响力奖”,影片将由世界银行作全球巡回放映,他们也有可能受邀到华盛顿领奖。

  陈富接受本报采访时还透露一个小秘密,他说:“《大漠沙洲》原本是为参加今年新加坡电影节拍摄的。如今获奖,让我更有信心参加今年的新加坡电影节。”

  从甘肃沙漠拍摄回来的陈富,非常期待有机会参加新加坡电影节。“那是年轻导演崭露头角,进入世界影坛的一个好平台。”他表示,《大漠沙洲》的后期制作即将展开,计划将影片传到新加坡电影节组委会。

《大漠绿洲》拍摄地在甘肃的民勤绿洲,是中国西北沙漠的天然屏障,不过这个绿洲正在逐渐消失中。在民勤北部的辉煌村,因为沙漠来袭的生态灾难,200多名 村民不得不离开故土,迁徙他乡。如今,旧的村子里只剩下两个80多岁“死活不离故土”的年迈老人……此片记录的正是这样一个沙漠边缘的人们与环境顽强斗争 的故事。

2009年1月4日星期日

火星漫游者登陆5周年

火星漫游者登陆5周年

matrix 发表于 2009年1月04日 16时16分 星期日 Printer-friendly Email story
来自超出期望值部门
2004年1月3日,NASA的火星漫游者勇气号(Spirit)登陆火星表面;21天后,它的兄弟机遇号也登陆火星。两辆火星漫游车原计划仅设计运行90天,然而5年后它们仍然运行正常,远远超出NASA的预期。NASA官网也推出了一部视频庆祝登陆5周年。 五年来,漫游者们取得了多项重要发现,如了解到火星远古潮湿和恶劣环境。火星车传回了25万张图片,行驶距离超过21公里,爬山过一座小山,进入到一个火山口,与沙土和硬件老化抗争,在沙尘暴中幸存。迄今,探测器仍然在执行着新的计划。

2009年1月3日星期六

战火燃烧中的中东新年

战火燃烧中的中东新年

以色列空军战机在新年之夜并没有停止对加沙地带哈马斯目标的袭击。据以色列电台报道,哈马斯政府建筑物以及通往埃及的一条用于走私目的的隧道都遭到轰炸。目前海军舰队也已做好战斗准备。下面是记者从特拉维夫给德国之声发来的报道。

从12月27日以来,以色列战机已经连续5个夜晚向加沙地带哈马斯组织的许多目标发动大规模空袭。据以军公布的消息,他们已经轰炸了3座哈 马斯在加沙地带的政府大楼。伤亡人数不断增加。对苏珊娜·洛伊恩贝格来说,新年之夜也是她在联合国难民救助点度过的第5个夜晚。这位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的 工作人员在电话中介绍说,他们正日以继夜地工作,"我们现在在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的总部,办公室在一楼。我们有很多当地的同事。外面的情况很危险,没有这 些当地的同事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我们自己并不害怕,但我们很为这些同事担忧。"

预计局势无法迅速得到改善。哈马斯领导人哈尼亚在电视讲话中要求以色列方面立即停止轰炸。这位巴勒斯坦前总理表示,只有以色列空军首先停止轰炸,之后双方才有可能签订停火协定。另外他还提出,以色列方面必须结束对加沙地带的封锁。

而以色列方面拒绝了停火建议。以色列内政部长谢特里特在电视节目中阐明了以色列的立场,"哈马斯虽然受到毁灭性打击,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军事行动宣告 终结。哈马斯越快接受我们的条件,他们受到的损失就越小。他们需要考虑接受我们条件的时间越长,被攻击的目标就越多。从他们的角度看,要么迅速接受我们的 条件,要么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

以色列战机的空袭和今后有可能展开的地面进攻所摧毁的不仅是加沙地带的哈马斯武装势力,平民也被卷入战火之中。在这片人口密集、边界又被封锁的地 区,战火燃起,平民受害是无法避免的。很多人连续几天躲在家里,希望自己的房屋和家庭不要被从天而降的炮弹击中。还有些人需要出门寻找食品。在联合国善后 救济总署工作的洛伊恩贝格说:"有些人受到威胁,担心自己的家会成为轰炸的目标,就想办法到朋友或者亲戚家借宿。这些人中有些是武装分子,有些房屋是与哈 马斯有所关联的机构的办公室。这样的情况当然非常多。还有一些地方性的组织多多少少也和哈马斯有牵连。但它们不一定是政治性组织,有的只是体育俱乐部。"

作为联合国善后救济总署在加沙地带的工作人员,洛伊恩贝格呼吁为这里的平民提供更多的物资。过去两天,大约有100辆载重卡车的救援物资抵达加沙地 带边境,"但是这些还远不够。加沙地带需要的物资每天达到600辆载重卡车的载货量。100辆卡车载货抵达当然比什么都没有强。但是我们必须看到,几天来 我们什么救援物资都没有得到。几个星期几个月来,都是零星地有救援物资运过来,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1年半了。"

在加沙地带没人敢奢望当地局势在短时间内可以得到改善。以色列和哈马斯分别向对方提出了停火要求。过去的经验表明,只有国际社会的参与才能促成双方 签订停火协定。但是这需要时间。而以色列《国土报》最新报道的消息称,以色列军队在与加沙交界地区集结了大量步兵和装甲部队准备地面进攻。

德国之声版权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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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rsten Teichmann

《青年参考》编造海盗对中国海军的评价

《青年参考》编造海盗对中国海军的评价

matrix 发表于 2009年1月03日 20时24分 星期六 Printer-friendly Email story
来自合理想象部门
中国海军下西洋打海盗,《青年参考》应景刊出了一篇新闻—— 因劫持沙特超级油轮而扬名世界的索马里海盗头目塞谬恩恩德布尔(Shamun Indhabur)在接受《新闻周刊》和希腊教授梅加洛马蒂斯(Dr. Muhammad Shamsaddin Megalommatis,据称与索马里各方关系很熟)的采访时表示,中国军队是文明之师...他们关注中国海军的到来.....一位博客认为其语气不似 海盗这类鲁莽和亡命之徒所言,于是通过《新闻周刊》和其它网站寻找到梅加洛马蒂斯博士的联系方式,发送邮件询问是否确实有新闻报道中所谓的采访,博士回信坚决否认。

桑普:三鹿惨案与审讯大戏

桑普:三鹿惨案与审讯大戏
DWNEWS.COM-- 2009年1月3日9:45:28(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网

苹果日报/去年年底,田文华等四名前三鹿集团高层,因毒奶粉事件在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受审,承认指控,法院将择日宣判。既得利益者当然希望三鹿惨案以最省时、省事、省钱的方式落幕,消除杂音,永绝后患。这样才可以保住党国要员的高位、一党专政下的恐怖和谐。为达此目的,四幕精心策划的戏码粉墨登场。

第一幕:要打就只打小苍蝇。检察机关提起公诉,为何仅依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控告(最高刑罚为无期徒刑),不援用刑罚较重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可判死刑)?为何只起诉三鹿集团和四名前高层,竟不追究经销商、供应商、衞生质检官员的刑责?各级中共党委领导,有无监督不力,知情不报,为何没被制裁?

第二幕:要听只能在门外听。法院公告说好是公开审判,但却要持证旁听。旁听证只有二十张,分发给国内传媒,其他人无缘入场。受害儿童的家长和律师只可站在警戒线外,体验在「法院旁」听的滋味,有关公开审理的法律规定形同虚设。况且,被害人、法定代理人和诉讼代理人依法本应享有以下权利:在法庭上跟证人质证、就犯罪事实作陈述、经审判长许可后向被告人发问、在审判庭中口头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这些法定的诉讼权利悉数被扼杀殆尽,社会主义法治的真身让大家有目共睹。

第三幕:要钱就只赔一点点。受害儿童家长要求民事赔偿,但大门紧闭。桉发至今,各地法院都拒绝受理民事诉讼。律师更被下令封口,不得代理桉件。在司法索赔无望之际,政府的十一亿元赔偿方桉出炉,但赔偿金额却明显低于真实损失,佔近三十万苦主绝大部份的普通患者竟每人只获得两千元赔偿,杯水车薪,连基本医疗费都不够,决策过程完全没有让受害家属参与。给你的你就拿,拿了就不要添吃,不拿就再也没有,受害家长要强忍无谓的泪水,律师要闭起无谓的嘴巴,社会才能稳定和谐奔小康。这样的施政,真是愧对人性,埋没良知。

第四幕:你勉强也不会要到。有关方面使出了两大阴招,让苦主绝对无法拿超过两千元。一是法院受理了三鹿集团的破产申请,以破产清算取代重整方桉,一举消灭赔偿义务人。法院说目前集团淨负债十一亿,严重资不抵债,但去年初集团淨资产明明超过十二亿,其间有无虚构债务,坑害苦主?那十一亿淨负债中竟然有九亿是由于集团借款给中国奶业协会用来赔偿苦主,金额肯定不足,但为何不把那一点点救命钱直接赔给苦主,反而要以借款方式暴增债务触发破产,断绝苦主追偿的后路?更严重的是,法院不受理任何民事索赔桉件,苦主的债权金额无法确定,又怎能在破产程序中申报债权来取偿?二是在受理破产申请后翌日晚上,三鹿工作组竟然在当地政府主持下,与经销商达成还款协议,指定在本月十日前清偿部份货款,涉嫌违反企业破产法,侵害债权人利益。受害家属眼见集团馀款被经销商公然违法榨,欲哭无泪。

四幕悲剧合奏出目前中国司法实务的主旋律。不过,当越来越多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意识到人性尊严和基本权利的可贵,冒敌人的炮火奋勇前进,争取合理权益,今年将有可能成为中共建政以来最不平凡的一年,万民拭目以待。

特稿:在中国,腐败污染生活的方方面面

特稿:在中国,腐败污染生活的方方面面
DWNEWS.COM-- 2009年1月2日15:39:25(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网

多维社记者林桂明编译报导/廖祖笙的15岁儿子在学校离奇死亡。官方的结论是自杀,但是廖祖笙夫妇认为这不是事实。他们认为是老师杀害了他们的儿子。因为廖祖笙曾经写文章揭露该学校乱收费和其他劣行。

洛杉矶时报北京分社社长迈马克(Mark Magnier)一篇题为“腐败污染了中国生活中的方方面面”(Corruption taints every facet of life in China)的报导说,对亿万中国人来说,腐败已经是司空见惯的日常经验,受腐败污染的,不只是工商企业,农村和工厂,还有学校,而且从潜在意义上说,包括了任何有可能与官场有接触的公民。

逆水行舟还是随波逐流


廖祖笙的15岁儿子在学校离奇死亡。廖祖笙两年来一直在追究死因(资料图片)


报导说,作家廖祖笙是一位复员军人,也是入党多年的共产党员。他的妻子说,黄岐中学的官员在廖祖笙将学校乱收费的事情公开后,学校就将矛头对准了他们家。

廖祖笙曾撰文揭露校方以“择校费”为名,收取每位学生相当于3900美元的费用,甚至连收据都不给开。

他还在互联网上发布过数篇文章,揭露中国无处不在的腐败和浪费。

他们说,令他们感到挫折的是,警察对他们的骚扰和体制成为他们伸张正义的障碍,包括官方拒绝公布他们儿子的验尸报告。这促使廖祖笙夫妇决定,自己来调查清楚儿子的死因。

他们说,他们了解到,一些目击证人受到警方的恐吓,这更使得他们相信他们了解到的事实:两年前的那个晚上,儿子廖梦君所在班级的班主任、两名教师和一名校警攻击了廖梦君。

但是,他们的观点又是难以核实的,因为目击证人由于害怕报复,往往保持缄默。而中国并没有独立的警察,法院系统或媒体。

照佛山市的宣传部长所说,廖梦君是因为偷窃被抓获,继而攻击他的教师,最后自杀的。而警方和负责处理此案的政府有关人士都拒绝就此发表评论。其中一名据说涉案的、叫梁西波(Liang Xibo,音译)的教师说,那一天他一直在他的办公室里,没有看到或听到任何关于此案的东西。


近94%的人认为在中国做生意,给回扣、好处费和请客送礼的现象普遍;六成公众对反商业贿赂的成效信心不足。(资料图片)


后来当地政府官员希望,给廖祖笙夫妇一大笔钱来了结此事。但是对廖祖笙来说,这是想用钱来封住他们的嘴,不让他们为怨死的儿子伸张正义。当地政府最先是提出,如果廖家销毁掉所有的证据和不在追究此案,就给廖家相当于2万美元的人民币,后来又涨到5万美元。最后,增加到7万美元-这相当于廖家几年的收入了。

他们还催着42岁的陈国英和38岁的廖祖笙,在严格的一胎政策下,再生一个孩子,来“替代”失去的孩子,以“减轻痛苦”。

廖祖笙表示,对政府给钱不感兴趣。“这是血腥的钱,”他说。

不过在中国,还是有许多人是愿意玩这种游戏的。

在佛山,记者见到一名叫莉莉的40岁左右的家庭妇女。她就像中国的大多数的父母一样,愿意为她唯一的儿子有个好前途进行贿赂。不过莉莉不愿意将自己的全名告诉记者,她一边抿着茶,一边解释说,贿赂,是要讲究艺术的。她并且描述,她是如何去进行贿赂的:

9年前,当她的儿子到了上小学的年龄时,想到一间好学校去。她发现自己的一个朋友认识当地教育部门的高层官员。于是,他们到了该名男子的办公室,留下了大约相当于370美元的人民币,就离开了,并不需要说太多。结果她的儿子就如愿进了这间学校。

几年前,她的儿子又到了该上初中的年龄,但入学考试没考好。她说,于是她请几个朋友帮忙,请到一位关键人物吃饭。同时,给教育部门的几个人共共送了相当1200美元的人民币,并且向那所想进的学校“捐”了1600美元。


中国成立国家预防腐败局,希望对腐败加强打击力度。(资料图片)


最近,莉莉的儿子进入高中。尽管花费了数千美元的打通关系,但是最后关系还是不够硬,只能进了一所相对不太著名的学校。

莉莉说,她仍然认为,在这上面花的钱还是值得的,即使任何父母都知道,入学毕竟仅仅是第一步。

学生家长们面对的,是学校擅自定出的各种收费,包括对书本、校服和午餐等方面的收费。而各方面串通一气,主管部门多半是放任不管的,包括送红包封给有关人,尤其给红包给那些承担毕业生高考课目的教师。“如果有50名学生,其中40人给你送了礼,你肯定不会对那另外的10个学生非常尽力,”一位也是为人父的教育系统的官员如是说,“不幸的是,这就是我们的制度,没有办法。”

对腐败的麻木和习以为常


冯明昌由渔贩摇身一变成为知名企业家,他与南海两任财政局长共同骗取、套取国家财政资金17.44亿元。(资料图片)


陶军(Tao Jun,音译)说,他已经看到了同样的腐败情形也在一个财富和机会的新舞台上活龙活现,那就是在私营企业。

一些私营公司的高层表示,那些掌握有签订合同或颁发许可证的地方政府和党的官员,会伸手要钱和滥用权力。那些跟官员耍滑头的公司,或者是得罪了官员的企业将会很快接到通知说,有关部门将要来进行例行检查,这可能就意味着这家企业的一场噩梦要来临了。

“即使你有租用地方50年的合同,他们也可以说,近期将要把这个地方收回来,”佛山市一位担心受到报复而不愿透露姓名的商人说。

给现金,当然是一种最简便的做法,不过私营公司主管表示,百货公司的礼品劵及饭店的就餐券更难追踪,还有就是,送艺术品和股票,支付“学习考察”行程费用,三陪小姐或支付官员的子女的留学费用,等等。

公司支出贿赂款时,采取分摊到许多个月比集中一次支出,还有帮助受贿人避税的考虑,曾担任佛山市一家互联网公司总经理,现在是一名维权人士的陶军说。例如该公司就将1400美元的贿赂款分成10个月发出,每月140发放140美元,就是为了避税,他回忆说。

“这我都知道,因为我签过就餐券,”陶军表示,“在中国,要当好人很难。这个制度和系统会使你麻木,完全不辨对错了。”

公司之间也互相贿赂,然后将这种费用作为成本转嫁给客户,并利用贿赂来偷工减料,加快发展或打击竞争对手。

有时候,丑闻被公开,显示涉及到数量惊人的钱财。例如,近年来高调报导过的一个案子,就是民营企业家冯明昌贷款诈骗案,牵涉到相当于1.2亿美元的人民币贷款,据说,他行贿了223位银行工作人员和政府官员。他最后被判处终身监禁,还有一位涉案的银行工作人员被判死刑

2009年1月2日星期五

“草原英雄小姐妹”背后悲剧:救人者被反覆批斗

“草原英雄小姐妹”背后悲剧:救人者被反覆批斗
DWNEWS.COM-- 2008年12月22日21:25:35(京港台时间) --多维新闻网

汪秀枝/读完资深编辑向继东先生编选的《2007中国文史精华年选》后,我想起了几天前看到的向先生的一篇文章。向先生在文章中说:《2007中国文史精华年选》一书既无前言又无后记,选文也没有分辑,令他感到遗憾。作为选编者,向先生希望图书尽可能编辑得完美,是合乎情理的;作为读者,我觉得,向先生所言的遗憾,一点都没有影响我对《2007中国文史精华年选》一书的喜爱。

  我喜爱它的内容。

  《2007中国文史精华年选》收录了52篇文章,文章篇幅不一,长的有三万来字,短的则不足两千;文章作者如李辉、谢泳、钟叔河、散木等人的文风也各有特色。不过,这些长长短短、文风各异的文章却有一个共同之处:挖掘真相,澄清是非。

  这里,我举一个例子,即书中李新宇先生的文章《“草原英雄小姐妹”背后的故事》。发生于1964年2月9日内蒙古草原上的一件事是这样的:牧民吴添喜去帮邻居刷房子,就让两个女儿,11岁的吴龙衣和9岁的吴玉荣替自己放羊。两个女孩放羊时,遭遇到突然的暴风雪。她们紧跟着被暴风雪胁裹的羊群,走了一天一夜,奔波70多里。10日早晨,妹妹倒在雪地里,姐姐则继续追赶羊群。就在姐姐也几乎挺不住的时候,一条铁路挡住了羊群,而且,风雪中还出现了两个人,他们是下放到此地劳动改造的内蒙古人民出版社编辑哈斯鲁斯和他9岁的儿子。父子俩发现吴龙衣后,赶紧把她安顿在铁路的扳道房里,父亲又急忙到附近矿区打电话,找人前来寻找吴玉荣。几个小时后,人们在山上找到了玉荣,并将姐妹俩送到医院抢救,由于冻伤严重,妹妹双腿截肢,姐姐也截去了脚趾。她们所放的384 只公社的羊,只有3只被冻死,其余安然无恙。

  姐妹俩的事迹当然令人感动。机缘凑巧,一位著名作家和一位新华社记者正在附近采访,就在《人民日报》上报道了她们(在报道中,记者将两人的名字误写成了龙梅、玉荣,以后,姐妹俩就改名为龙梅、玉荣了),她们得到了领导人的表扬;这样一来,各种媒体就展开了对草原英雄小姐妹的大力宣传。在宣传中,为了适应阶级斗争的宣传模式的需要,共产党员、铁路扳道工人王福臣(他目击了哈斯鲁斯救小姐妹的经过)成了救人者,并因此多次受到表彰;而真正的救人者哈斯鲁斯却因“被改造的知识分子”身份,被写成故意打开羊栏把羊群赶出去,并且企图杀害小姐妹的阶级敌人。为此,他受到反复批斗(包括小姐妹的父亲吴添喜对他的打斗),并被送进监狱。

  改革开放以后,恢复工作的哈斯鲁斯多次申诉自己的冤情。在胡耀邦的亲自过问下,内蒙古自治区党委于1985年发文澄清了事实,承认哈斯鲁斯是第一个救下草原英雄小姐妹的人。然而,这一纸装进档案袋的公文的影响,远远不能和当年各种媒体强大的宣传攻势相比较——当年的宣传早已家喻户晓,深入人心。今天,不知道事件真相的人,仍要比知道的人多得多。

  向继东先生在一篇文章中说:“有人说过,今天的新闻,就是明天的历史。……‘事实为王’恐怕是永远不能变的,记下了事实,就记下了历史……”如果当时的新闻在事实方面出现了偏差,那后人研究历史,首要的就是要弄清史实,恢复历史的本来面目。就此而言,《2007中国文史精华年选》所收录的文章具有久远的价值。

  《2007中国文史精华年选》,向继东编选,花城出版社2008年1月第一版,36.00元

  (《中华读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