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二

儒家文化乃国人浮躁根源

儒家文化乃国人浮躁根源

作者:许锡良|来源:投稿|日期:2011-11-28 00: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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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主张让幼儿读经,据说这是医治中国社会浮躁的良方。唯有让孩子从小读经,才能够让中国人从此变得身心健康,心情淡定。这种说法看似有道理,然而果真是这样的吗?

其实,我的感觉刚好是相反,是中国人的所谓的儒家经典里所蕴含的价值观让中国人变得浮躁的,而且浮躁的心态并不是始于今日,而是自古如此。也就是说,其实自古中国人的心态就没有淡定过。

原因很简单,在一种身份等级制与官本位文化里,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人,要想淡定都是不可能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的说法,并不只是流行于今日的中国,而是自古如此的。

清代小说《儒林外史》里的范进中举前后的变化,那种中举之前的穷苦落寞与焦虑以及中举之后的发狂心态,两相对照,已经不是一个浮躁还是淡定可以形容的了。原因很简单,你中了举人,就有了脱贫致富的希望,甚至有了升官发财可能。否则的话,穷秀才一个。甚至,就只能够像孔乙己那样穷困潦倒一生。那种拼命往上爬,拼命想做人上人的动力来源,其实就是这种官本位社会与等级制压迫的结果。在这样的社会,你做不了我的主子,就要当我的奴才,成了就是王,败了就是寇,你的心态能淡定得起来吗?置身于这样的生存环境,再有涵养,修养再高的人,恐怕也只能够裹胁其中,只有同流合污的份了。

就拿儒家让儿童背诵的《孝经》里的句子来说吧。“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不敢损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这段话,前面说不要轻易损坏自己的身体,无论是出于什么动机,多少还说得过去。其实,这个“孝之始”的原因还是要说明一个道理,那就是有损伤你的身体发肤权利的人不是你,而是你的父母,父母生了你,你就是父母的私有财产,不可以轻易就损坏了父母的财产的。这就是“孝”的开始。

但是,父母这点财产如果不升值,虽然身体发肤,受诸父母,你确实也做到了“不敢损伤”,但是,这还只是初级阶段,你作为子女,还必须再想办法,将你自己这个父母的私有财产升值,因为父母生你本来就是为了防养之用,好不容易将你养大,在你身上放了点高利贷,你却只还本,而不还息,特别是不还高息,那是不行的。而连本带息还给父母的最好办法,就是“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

这个孝之终也,说到底就是连本带息收高利贷的时候到了。“立身行道”的目的,就是“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也就是过去的骑高头大马,衣锦还乡,光宗耀祖,耀武扬威,趾高气扬。而能够如此“以显父母”的最好办法就是“升官发财”这四个字。这就是行孝的内容与目的。相反,“不孝有三”中的“家贫亲老,不为仕禄”,就是大逆不道的。
 
可是,一个社会中无论升官,还是发财,都是有定数的,不可能人人有如此命运。因此,绝大多数的中国人都将在这个方面成为不孝之子。可是,孝,又成为百善之首,而不孝自然是万恶之源。如此仄逼的活法,让中国人岂能不浮躁?中国人连做梦都是升官发财,再也想不到别的,那是有深厚的文化背景的。

在中国成王败寇,不仅自己的成败事关一生的尊严与价值,而且还会牵涉到自己的子子孙孙。自己做人儿子的时候,被父母望子成龙;做人女儿的时候,被父母望女成凤。

自己成了父母的时候,又被社会环境逼迫得要“望父成龙”、“望母成凤”。

作为父母,如果升官又发财,则孩子将来无论与人打架,撞死个把人,还是谈个恋爱或者找个工作,都可以拍着胸脯,趾高气扬地对人说:“我爸是李刚”或者“我爸李双江,手握冲锋枪。”牛气冲天,那种牛B劲,说真的,要是不让人羡慕,那是假的。如果为人父为人母,没有出息呢?那就惨了,深圳的公务员暴打自己的父母,那是因为父母不是李刚或者李双江。
 
要说中国人浮躁,其实其所有的奥秘都在那个儒家文化里。我观佛教信徒或者基督教信徒都没有儒教信徒的这种浮躁。佛教精神对世俗的超脱,那是举世公认的,出家人更是典型,超出三界与七情六欲,心情自然是淡定的。基督教义让人相信,天上的飞鸟,既不种,也不收,也不积在仓库里,我们的天父尚且养活它们,人不是更为尊贵吗?因此,不要为吃什么,穿什么忧愁,花草的衣裳比所罗门王最华贵的衣裳还要美丽,尽管它们第二天就可能被扔进了火炉里。一个人一日的忧,一日当就够了。在这样的教义里,自然也无需焦虑不安,不会浮躁。
 
那么,中国人的浮躁,要说是人家外来的文化导致的,那是毫无根据的。其实,中国人的浮躁与冷漠,都是在那个儒家文化的价值观里。在这里,爱拼才会赢。赢了才能够做人上人。做了人上人,才能够有侮辱他人的资格,才能够炫富,才能够官大一级压死人,才能够当他人的主子。

在这样的生存环境里,你能不浮躁吗?能不焦虑吗?能不冷漠吗?你敢不浮躁,不焦虑,不冷漠吗?我真不知道,那些动辄要让孩子背诵这些儒家经典的人,让孩子不要输在起跑线的人,究竟是安的什么心?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2011年11月28日星期一

网民因网上过激言论被拘五天

网民因网上过激言论被拘五天

blackhat 发表于 2011年11月28日 09时45分 星期一   Printer-friendly   Email story   
来自选择性执法是国策部门
审查互联网
北京一位网民因不满中国政法大学副教授吴法天的左派言论,在微博上扬言要去家中揍他。据《新京报》报导,这位网民近日被当局拘留五天。这是警方破获的第一起网络威胁人身安全案件。不过有律师认为,当局的做法有选择性执法的嫌疑,让人质疑没有做到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例如,经济学家茅于轼因为其批评毛泽东的文章而遭到乌有之乡等左派的人身攻击,但警方对此无所作为。

如果只是谈论,他们不会理你,这种人太多了。如果你要行动,他们会警告你,因为行动很危险。如果你们上了广场,大屠杀就是难以避免的。

红色贵族――革命之子

红色贵族——革命之子

blackhat 发表于 2011年11月26日 20时12分 星期六   Printer-friendly   Email story   
来自guagua.com部门
评论
习的女儿在哈佛上本科,薄的儿子在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读研究生...新一代中国政府高层子女留学海外的年龄越来越小,而他们仅仅20、30岁或40岁就迅速成长为企业的主要高管。然而红色贵族的崛起也引发了合法性的争议。官方媒体《人民日报》去年引用一项投票结果,称91%的人相信富有的家庭都有政治背景。前审计署审计长李金华说,官商勾结是最招致公众不满的行为。

家族大于国家,官商勾结就很自然。

中国收费公路欠巨债 引起网民愤怒

中国收费公路欠巨债 引起网民愤怒

  (北京综合讯)根据调查,中国全国30个省份收费公路累计债务余额近2.3万亿元(人民币,下同,约4733亿新元),网民对消息感到愤怒。

(2011-11-27)

  中国交通运输部新闻发言人何建中前日表示,截至11月11日,全国有收费公路的所有省份均已公布收费公路调查摸底结果。通过查询,除西藏无收费公路外,其他30个省份收费公路累计债务余额近2.3万亿元,此外收费公路去年收费额为2859.46亿元。

  其中,河北、河南、浙江、广东、陕西、山东、江苏、云南等八省份债务均超过千亿元。其中,广东最高,累计债务余额达2267亿多元。

  去年,全国各省份收费公路共收费2859.46亿元,收费额绝大部分用于还贷,其中吉林95%收费用于还贷。

  大部分省份在还贷后,再扣除养护支出、运营管理支出、税费支出、折旧或摊销及其他支出后,都是"入不敷出",且缺口较大,山东更是亏损87亿元。

  何建中说,目前大部分省区市正按照要求着手制定具体的整改措施。

  中国网民纷纷对各地收费公路债务庞大的消息感到愤怒,因公路收费不低,仍然出现亏损,未能偿还贷款,怀疑有人中饱私囊。

  收费公路指对公路使用者直接收取车辆通行费,来补偿公路建设及维护投资的一种公路基础设施成本回收方式。在中国,收费公路是指符合公路法和收费公路管理条例等规定,经批准依法收取车辆通行费的公路(含桥梁和隧道)。中国收费公路高达10万公里,在全球名列前茅,但收费多仍入不敷出,专家建议需要加强审计和监管。


和中石化的模式一样:国家给钱(税收),自己搭台唱戏,赚到钱不拿出来,说亏损了。一直亏损一直存在。
这里只有掠夺才能生存,否则只能苟延残喘。
这里根本没有国家,集团利益大于国家利益,腐败横行,病入膏肓。
这也是中国的历史模式。

2011年11月15日星期二

中国皇权社会的重税与动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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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a 创造社新任社长宋石男 by 四一 on 11/13/11

(宋石男,刊于南方都市报,署名"四一")

伏尔泰曾说:"向老百姓征税吧,他们没有钱,但是人数众多"。这话不但适合十八世纪的法国,也适合整个儿的中国皇权社会

自秦始皇到晚清,百姓赋税负担大致呈上升趋势,其因无非中央集权的加强、官僚阵容的扩大、经济技术的进步以及收税手段的发展。通常而言,若非战争时期或割据时期,王朝的赋税还算有规律可循,有规矩可依。但一到末世或乱世,赋税征收就像布朗运动,恣意妄为,上下其手。譬如五代十国间,就搞出了"拔钉钱"、"渠伊钱"、"捋须钱"等荒谬到无耻、凌虐恶搞的赋税名目。

宋州节度使赵在礼,贪墨刻毒,百姓深恶之。有日,坊间突传他将被朝廷调走的消息,于是全州人民兴奋不已,奔走呼告:"这傻逼要滚蛋了!我们的眼中钉就要掉啦!哦也!"谁知这厮精通危机公关,手眼通天,获准留任。为报复民间视他为"眼中钉",赵在礼下令每户加征"拔钉钱"一千文,以安慰自己受伤的小心脏。仅此一项,当年就多搜刮百万文不过这厮未得善终,契丹打进汴京,他想去投诚,没被人待见,就在旅舍自杀或者被自杀了。

期还有个叫张崇庐州观察使,也是横征暴敛的狠角色。有次他去扬州朝见出巡的皇帝,庐州百姓以为丫改任了就打开香槟庆祝派对嘉年华上有歌手演唱《你快回来》,还被愤怒的群众痛打了一顿。百姓们都说,"渠伊"(古代的第三人称代词,相当于现在北方话里的"丫")走了就别回来了。谁料想不久张崇到庐州,手下报告舆情,丫勃然大怒,立即宣布按人头征收"渠伊钱",以惩戒这些跟他感情破裂了的刁民!

过了些日子,张崇又被召入朝,坊间盛传他将被罢官。这次老百姓吃一堑长一智,没有大张旗鼓地庆祝,可内心深处的喜悦毕竟遮拦不住,就在路上见面时,用手胡须表示开心,没胡子的就摸摸喉结,没喉结的则拍拍乳房。倒霉的是,百姓们第二次踏入同一条河流。胡汉三又回来了!张崇不但没被罢官,还再次惩戒刁民,按男子人头征收"捋须钱"话说张崇这家伙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脸皮极厚。有伶人给他演戏,扮做死人,阎王爷判曰:"焦湖百里,一任作獭"什么意思呢?就是把死人罚去焦湖,变成水獭,好继续吃鱼。这是讽刺张肆意侵渔死而后已。不过张崇看了戏后毫无愧色,大约丫想的跟路易十五一样吧:朕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张崇这家伙最后也确实死在小型洪水泛滥之地——茅房里。

上述个案,恰可印证中国皇权社会赋税与近代西方赋税的不同。亚当·斯密曾归纳两条最重要的赋税法则:1、公民应当在国家的保护下,将所获收入的一部分交给政府,以支持政府;2、每个人向国家缴纳的税额是一定的,但不是专断的。然而,中国皇权社会的老百姓所缴纳的赋税,不只是不一定的,而且是专断的。也就是说,在赋税方面,百姓完全没有跟政府的谈判权,就像绵羊与牧羊人一样,绵羊要被卷去多少毛,完全取决于牧羊人,而对绵羊,牧羊人又完全是不打话的。因此,与西方近代的纳税人是在法律上平等自由的公民不同,中国皇权社会的纳税人只是隶属于帝王或帝王代言人的编户齐民。

更可悲的是,现代政治学认为,税收在本质上公平、安全、秩序、福利等公共产品的价格,现代意义上的税,是国民和向国家机构购买公共服务的契约。这有两层意思,一是国民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公共服务,二是国民可以参与公共服务的定价但对皇权社会的黎民而言,他们虽然缴纳了大量不公平、不确定的赋税,却很难享受到确定的、公平的公共产品。譬如养老、应对天灾人祸等,都得靠自己。现代纳税人拥有权利、责任与义务,皇权社会中的他们只能承担责任,完成义务,却很难拥有对应权利。学者杜树章因此发明了"暴力潜能租金"的概念以解释皇权社会下的赋税——其实质是为避免王朝动用国家暴力机器伤害自己而支付的费用,这跟向黑社会缴纳保护费没什么大不同,都是对暴力要素而非生产要素的报酬,且是在被胁迫状态下、非自由不对等的租金。

事实上,在中国古代,税权完全成为皇权的一个组成部分,造就了异常强大的皇权国家,支撑并连通着这个庞然大物中的行政官僚、军队、国家经济、文化积累等各个领域的制度建构。统治者可以轻易地为了自己的利益和意志而无限度地加重国民赋税负担,国民对此则很难有异议权利和博弈能力。承担赋税,即是一切国民——更准确的说法是子民——对绝对统治权力的效命与服从。

由此而演成的,则是权力意义上的"大政府"与责任意义上的"小政府"。一方面,皇权以及其执行者官僚系统的权力,无限膨胀,无远弗届,"任是深山更深处也应无计避征徭";另一方面,政权的责任却轻描淡写,敷衍塞责,"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秦晖说的不错,所谓"国权不下县",其实是"国责不下县"。

不过,老百姓也不是全无办法,他们仍有机会投票改变这一切,即使这改变只是暂时的。怎么投票?斩木揭竿就是他们的选票,攻城略地就是他们的唱票。中国历史上,每隔最多两百年就会爆发大规模的、甚至改朝换代的农民起义,而在王朝统治内的农民起义,其爆发间歇很多时候只有几十年。这在世界史范围内也是独一无二的。学者张宏杰发现,西欧从8世纪到16世纪,八百年间几十个国家加一起只有7、8次够规模的农民起义,而且没有一起推翻了王朝。

更多学者如金观涛、刘泽华等则指出,皇权国家征收超额的赋税、徭役是社会动荡乃至王朝倾覆的主要原因。在王朝初期,税负较低,主要由田赋和人头税等国家可控部分构成,但到了王朝中后期,官僚机构日益膨胀,国家开支不断增大(学者侯家驹概括为宗庙、陵寝、宗室、荫子四种财政支出),加上吏治腐败,使得赋税和徭役不断加重,最终将农民推向饥饿死亡的边缘,导致他们铤而走险,武装对抗王朝。为平叛,王朝不能不筹集大量军费,而这将进一步加重剩余农民的负担,由此王朝进入恶性循环,终于全面崩溃。这一规律,也被称作"王朝中期赋税暴增律"与"王朝后期定势"。几千年中国王朝治乱循环,多可以由此窥破个中秘密

让我们再放宽下视野。在大洋波岸的1689年,英格兰诞生了《权利法案》,规定国王不经议会允许,不得征税,也不得维持军队。这是人类制度文明的一个里程碑。因为税不仅涉及每个人的切身利益,更体现出人与人、集团与集团之间利益分歧的解决方式,也揭示出有组织的政府暴力是否有所制约,又最终归于何处等等至为重要的国家社会个人的关系。有学者认为,《权利法案》的出现,标志着人类第一个民主宪政国家诞生。信然!遗憾的是,在数千年的皇权中国,没有产生过任何一个近似《权利法案》的律或例。甚至到今天,我们似乎也很难说拥有属于公民自己的《权利法案》。这令人沮丧,但与此同时,也给我们指出了前进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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